?”
“我不会在王都久留。”沈吝刚想严令他不许再来,垂眼看见小扇似的睫毛挂着泪珠,眨眼间顺着稚嫩的脸颊滚落。
她无奈叹了口气,改变主意说:“来之前给我发信息,我同意了才行。”
“嗯!”沈季带着浓重的鼻音,破涕为笑。
虽然被阿姐责了臀,熟悉的痛感却让沈季自从丧失父母后迷茫的内心感到充实和安全。跪得发红的膝盖往前挪了几寸,贴着阿姐的鞋尖,他静静呼吸着淡淡的香气,听着耳边强有力的心跳,经受摧残的神经放松下来,舒服得仿佛泡在一潭热汽缭绕的温泉中。
沈吝弯腰揉了揉膝盖上伏着的红臀,微凉指腹滑过雪痕,引起几声乖巧的娇吟,抬手就着月光仔细瞧了瞧。
“没真出血,只是破了丝皮。”她足尖轻点两下,作为家长不允许自家弟弟陷入软弱,提醒道,“快到军校门禁时间了。起身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