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都不施舍给它...直到看着它被折磨得又疯又老,邋遢地死去。”
掌中细腻肌理急促起伏着,温婉多情的嗓音略显干涩:“主人,奴不会背叛您。”
“比起这个...”沈吝兀地收回手,眼睁睁看着美人跌落,不紧不慢地吸了口快要燃尽的香烟,“你以前的妻主想必也非富即贵吧。像我们这样的人,对待一个送上门来的Omega,甚至比对待一条狗还要随意。你,有勇气再经历一遍同样的故事吗?”
流景跌伏在地上,看着面前精美的塌脚,喘息了许久,像是在思考沈吝的用意。半晌,他徐徐抬身,扶了扶松散的鬓发,脸上带着一种勾人凌虐的深情。
“如果那个人是您的话,可以。”
外面变幻莫测的灯光微弱地透过窗子,米白色地毯上,两人灰色的影子斜斜交叠。房间里似乎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肌肤冷白、红唇似血的少女恣意慵懒靠着软枕,有一搭没一搭地吸着烟,边享受跪在身前的美人的侍奉。圆润的葡萄一颗颗在白皙长指间闪着晶莹水色,被红唇咽下,蜜汁充盈,足以让室内空气也氤氲着湿气。
沈季贸贸然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暧昧的一幕。
“阿姐!”他还未等沈吝说话,就冲到面前怒目而视。
“咳,你咳”沈吝骤不及防,被口中果肉呛到,咳嗽起来。
流景连忙挪开腿上的果盏,跪直了身体,伸手给她拍后背。
淡若游丝的沉香穿过鼻尖,粉色小嘴在她眼前晃悠,宛如春日里破冰而绽的樱花,沈吝愣了愣。
“你是谁?敢碰我阿姐?!”那樱花粉唇猝然退去,是沈季一掌将流景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