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还未送上贺礼。素来听闻七皇子才高八斗,今日难得一见,可否趁此机会请得七皇子一副墨宝,也算是鄙人有幸来一趟王廷的纪念。”
楚鸢听闻此言,双目微垂,浮起一丝笑容,拿帕子擦干净手指上残留的碎屑,举止言谈恢复了往日的书卷气:“鸢自不敢辞。还请二小姐随我去园外的书斋,那里应有笔墨伺候。”
他回身与宋云奚道别,昂着下颌经过那群Omega身边,向书斋方向走去。
沈吝难得恪守礼仪,跟在他三步之远,悠闲地看着前方月白锦袍的背影。步履优雅,清隽如竹,柔软垂顺的布料轻盈浮动,衬得他肩若削成,腰如细柳,连乌黑秀发都晕着淡淡光泽。
她不自觉地挑了挑眉,环视四下无人,伸手将前面的人一把拽住,顷刻间隐入道旁假山石林之间。
之后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