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出来了。
“呃…理论上…是的。”
“呜呜…好疼…阿姐…帮帮我…”趴在床上的沈季浑然不觉气氛尴尬,哭唧唧地看向沈吝。
他是个乖孩子,如果阿姐问了,他当然实话实说,可阿姐也没问起昨晚的事…
漆黑的杏眸眨了眨,掩下偷腥得逞似的狡黠,乖巧又虚弱地眼泪汪汪。
沈吝从自责里回过神,看看害怕到屏住呼吸的医生,又看看疼得爬不起来的沈季,生平第一次认识到了窘迫。
“额,那个谁,先给他处理伤口…止痛。”
她摆摆手,看见几个护士拿着针线纱布进来,不忍心地扭头准备先出去。
护士们分工明确,由于腺体是致命位置不能实行麻醉,她们围站在床边伸展双臂,做好随时按住沈季不让他乱动的准备,其中一人弯腰去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
“走开!不要你碰!”沈季猛地抱紧被子,仿佛受到威胁的小兽般嘶吼起来,死死盯着门口,“阿姐!别走!季儿不要别人!”
沈吝回头。
被子包裹的小人肉眼可见地颤抖着,四肢弓起,如果他有耳朵和尾巴的话,这会儿也应该是炸毛直立的战斗状态。
他这个样子,沈吝也不放心出去了。她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抱住贴过来的小人。
“那我在这陪着你,让护士们给你缝合好么?”她梳理着膝头汗湿的青黑卷发,口吻如同诱哄一个不愿吃苦药的婴儿。
怀里的小脑袋想了片刻:“嗯…阿姐抱着我,抱着我就不疼了。”
“好。”沈吝旁若无人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抬眼示意站在床尾的护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