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丢下几句威胁,垂头丧气地走了。
沈吝无所谓地耸肩,目送几人走远了,对枝头的美人风筝扬眉:“行啦,没有危险了。皇子殿下快离开这里吧。”
她丢开树枝,准备回宿舍去找月笙。
“我…我下不去。”
楚鸢撑着枝干,月白宫装下伸出一只半旧的绣鞋,因踩不到下面的树枝,在蓝红渐染的天色里一晃一晃。
嗯?
沈吝止住脚步,觉得那团身影好似爬到树上高处又不敢跳下来的笨蛋猫咪。她有些好笑,展开双臂,轻浮佻达地唤道:“还要我接着你么,跳下来。”
“倏啦”
他既像是坚持不住了,又像是毫无犹豫地一跃而下,激起成群樱花随之飘洒,月白身影犹如迷路的雪花被卷入粉红海浪,孤弱且醒目。
咯哒。
沈吝接住他,轻易地像是接住飞鸽抖落的翎羽,却在衣袂摩擦间,数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花瓣雨落,桃花美目是苍穹里的启明星,随意一眨,任是无情也动人。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与肉体抽离,明明还能理智清醒地考虑今晚该拉上月笙去喝个牛肉汤解酒,又控制不住地俯首落下一吻,在美人微扬的绯红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