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咙里溢出呜咽,腰扭得更起劲了。他长得俊朗帅气,能在褐眸含泪时,勾人于无形。
“好胀...揉一揉,求你了...啊哈...”
他嗓音沙哑,橄榄色肌肤布满汗珠,乳肉上的青紫更鲜明了,发骚的奶头凸出来,又红又硬。
围在腰上的浴巾不见踪影,涨大得一手握不住的肉棒又湿又滑,暖嫩的龟头抵着床单摩擦,被略显粗糙的质感折磨得快疯了。干净华美的大床被他蹭得湿漉漉皱巴巴,像是被发了淫性的黑犬胡乱刨出了个坑。
沈吝合拢五指,捏着乳珠根部,揉了揉。
“啊啊啊”
痛感和快感一齐穿透了奶头,他受不住地长鸣一声,结实的肩膀颤抖,龟头仿佛被拧开了的水龙头,喷出一股急促的淫水。他面色潮红,眼眶沁出湿意,偏头咬住自己的小臂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沈吝勾起几分兴致,托住他一只大乳使劲狎玩,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装满了奶水随时会被捏爆的水囊似的。
那些伤痕大概是好不了了,如今又被烙上不少。随着痛感的刺激,乳尖积蓄着源源不断的快感,激烈地在胸腔里涌撞,寻找发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