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留下一个小指粗的碳黑圆印,她默默地吹了吹,烟灰四散,下面烫红的嫩肉溢出血丝,看得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别欺负我了…二小姐。”这点小伤对于封玄青不算什么,他却挫败地把头低在沈吝耳边,似乎受了致命伤般脆弱,“好疼呀…”
这苦肉计使得巧。
沈吝心下叹服,狐狸眼在月光下格外明亮。
“你急什么?我是想说,我近期要去一趟王廷,问你想不想一起罢了。”
封玄青心疼得连脊背都弯了下去,双唇碰到沈吝的锁骨,偷偷摸摸留下一个粉红吻痕。
“自然是想一起的。”他垂眸盯着那吻痕,心疼化作一丝微微的甜,身下又有胀硬的迹象,“不过二小姐去王廷多危险,交界处的火星子都快烧成烈焰了,大王女还在虎视眈眈。”
沈吝把烟灭了,往后靠,为了看清他的微表情:“兵行险招,有时候把安危置之度外才能触摸到真相。而且,我这不是在劝你‘回去’么。”
封玄青顿住,看见对面少女狡黠神秘的目光,转而心领神会。
“好。”他预感自己终于可以为她所用,高兴到不可抑制地轻颤,眼冒泪光,“当然,都听你的。”
这虔诚模样,饶是风流且冷情的沈吝也心头一软,指尖抚上他胸口的烫痕。
“此事不急。你记得涂药把伤养好,留了疤我可不欢喜。”
既然要离开老巢,沈季那边她必然需要多费些精神。
娇滴滴少年一觉睡醒,宠溺有加的阿姐已经变成了铁面无私的冷血教官。
他被命令踩在梅花桩上扎马步时,圆溜溜的眼睛还睡意惺忪。
“下盘定住了!你再没个长进,还怎么镇守白鹭洲?”
“什么意思?”沈季像是冷水浇头般一下子清醒了,却气息紊乱摇晃几下,险些摔倒得从桩上跳下来,“阿姐要去哪里?前线?”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