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细颈长伸,黛眉微蹙,薄唇颤抖,气若游丝。浓睫浸黑,桃花眸红得像鸽子血,泪水浸透的玉肌在沈吝的阴影下泛着影影绰绰的光泽。
玉兰泣露。
没准儿沈季的药真特么有点效,眼前这幅景象让沈吝小腹一热,居然没过脑子地说了句忠诚于欲望的话。
“哭得我都快忍不住要你了。”
“你…!”
楚鸢兀自喘息,额头都是冷汗,脸颊满是泪痕,双臂半搭在沈吝肩头,一种昳丽的病态笼罩着他:“你混帐…”
他嗓音清琅,连骂人都显得文雅,再添上难以自抑的哭音,比水里的月亮更清冷勾魂。
沈吝用拇指搓着他尖锐的眼尾,小声呢喃:“某人不就喜欢我混帐么。”
楚鸢满腔的痛苦、委屈、羞愤凝结成石头一样坚硬的倔强,踉踉跄跄站起来,对着窗外的败落了的腊梅,心硬道:“你既然觉得我该去嫁人,又何必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