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
“你可以走了。”
冷淡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艾兰尼被惊得一颤,抬头时不知究竟是处于幻想或是现实,嗓音干哑地迷茫道:“什么?”
“哦,楼下的看客都已经散了,你现在可以走了。”沈吝难得有耐心,解释说。
谁料那灰蓝的眸子瞪得比珍珠还圆,不敢置信地追问:“你就这样,赶我走?”
薄情寡幸!
艾兰尼四肢都用力的蜷缩起来,把自己拧成一颗剥了皮的水煮蛋,藏在沈吝的外套下,大有要在这沙发里生根发芽的气势。
沈吝无辜地与他对视,眉目淡得如一幅江南烟雨:“大半夜孤A寡O的,那要不然,我走?”
方才你做那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孤A寡O了?
艾兰尼咬牙切齿,怒意的热流顺着澎湃的血脉从胸口涌向四肢,连下体的性器都充血得胀痛。
“王!八!蛋!你等着!”
他从齿缝里溢出恨声,挣扎着撑起身子,酸麻的双腿勉强站在地上,两手提着裤子一步一跄地向外走。
沈吝也觉得有点对不住他,站在原地受了他的骂,一直目送他走到门口,才干巴巴的开腔:“我…明天就要走了,不必再白跑来这里。咳,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到白鹭洲沈家找我。”
“…好啊。”艾兰尼扶着门框站住,肩膀挺得笔直,声音里藏着不易被人察觉的哭腔,“我一定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