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以前可一点儿都不爱哭呀。
沈吝心头微涩,松开了手,去擦他的泪珠。
“呜呜…呜呜呜…”
沈佑被吓得不轻,倚在她怀中幽幽啜泣,柔顺的深紫色罗衣在他不足掌宽的腰后摇曳。
是了,这两日也没见他再穿墨色的衣衫,大概是觉得黑漆漆得过于严肃冷厉,不适合孕夫穿。
“哥哥。”沈吝踢了张板凳坐下,又将他揽坐到自己腿上,贴在耳侧轻声细语,“我都长这么大了,懂得保护自己的,别生气了。”
沈佑趴在她肩头喘息,屁股上的巴掌印被压到隐隐做痛。他精瘦的后背在Alpha掌中起伏不停,半晌才停下抽泣,埋着头不作声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在见到心上人的一瞬,那个强大的、纵使怀着身孕也能以Omega身份在大漠打下一片天地的沈佑已踪影无存,现在的他脆弱敏感、喜怒无常,连自己都厌弃。
沈吝偏过头吻他绯红的耳垂,悄悄放出一缕信息素。
那耳垂更红了,像染了胭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