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好与坏,她任何时候都会保留其他可能的心理准备。
“今天是要去产检了吧?”秦攸宜关心地问。
“是的,等下去。”苏染剪了支洋桔梗,插到花瓶里,温婉地说。
“让阿澈跟你去,别什么都自己一个人,你要让别人照顾一下你。”秦攸宜说。
苏染翘起嘴角,“能一个人去的事我是懒得让人陪,阿澈刚才好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