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然而车子开到家门口,苏染停在那,又不想进去了。
因为不知道一份别扭的情感维护来做什么,母亲有晏轻就好了,她只是个多余的,还有能力的时候报恩就好了。
报恩她也没白报,她会为自己争取应得的利益,说起来也是利人利己。
她这么想着,自觉心里很平静,重新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一个清俊少年突然跑过来,在车窗那急切地冲她摆手。
看到又窜高了许多的苏晏轻,苏染怔了怔,他在喊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