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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在卓青雅身上扫视一圈,慢慢从她的身上转移到搁置在床畔的那只草编兔子身上。
心关猛然松动,厉见泓一时竟然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才好,更可怕的是,他发现对她的恨意还不如对别人接触她的醋意来得更强烈一点。
好像比起针锋相对、比起下定决心恨她,其实更加在意的是:她不爱他。
“这只草编兔子,是你从你师弟那里拿到的吧?什么男人的东西你都能接受的这么心安理得?”厉见泓问。
“那我呢?”
“我们成过婚了,当初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都不是我逼你的吧。”
在充分认识到这点之后,厉见泓也开始坦然般接受,“成婚也是你自愿的,这都是你自己选的路,怪不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