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保护他妈,保护江星星。他也做到了。”
薄渐没有说话。
秦予鹤叼着烟,兀自说:“说实话吧,我和卫和平一直都觉得江淮这样每天过,卫和平也不知道江淮打抑制剂的这事,但我俩都觉得他过得累。我和江淮认识了十一年,我一直以为我能让他过得稍微放松点,别每天都这么绷着,好像随时要准备去拯救世界似的。是Omega也没什么可耻的,也一样可以保护别人,为什么要一直瞒着?”
“可我没做到。”他抬头,盯着薄渐:“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能让江淮放松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