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说:“谢谢。”连婵不以为意地说:“这有什么好谢的。不过,原来你们俩的关系这么好,在班里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连婵用一种大有收获的语气,“我又了解你一点了。”
连婵在追孟深,锲而不舍,他们班的所有人都知道,别的班也知道了。所有人都觉得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毕竟之前合作过嘛,郎才女貌,谈个恋爱,有什么大不了的。只可惜孟深看起来不太领情,孟深不行,太拧巴。晏棠从来没有提起过连婵,孟深想,可能这对于晏棠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连婵走后,孟深也说:“走吧。”下了几节台阶,晏棠却站在原地不动。孟深仰起头望向他,晏棠伸出手,像他在出租屋里爱玩的那样,比出一个枪的手势,对准孟深的心脏:“砰。你死了。”
“我死过很多次了,从你头一回对准我,我就死了,”孟深无奈地笑起来,“走吧。”
晏棠嘴里哼着歌,跳下台阶。春天夜晚的空气里总像飘着绒,痒,避无可避,无可纾解。经过水果店,晏棠说想吃苹果,孟深买了一些,又买了桑葚和樱桃:“少爷,多少提个袋子。”晏棠不理会他,自顾自找老板,买了两个大果篮,理直气壮地说:“我腾不出手啊。”
孟深说:“你干什么?你有重病患者要探视吗?”晏棠不理他,拎着果篮要走。孟深用两只手提着水果袋子,另一只手差点把向日葵落下。晏棠放下一个果篮,拿过那一小束向日葵,丢进了店老板用来盛放烂水果的筐里:“走吧。花嘛,到处都是,改天再买喽。”
回去以后,晏棠很快就睡着了。孟深坐在客厅里削苹果,粉色的苹果皮长长地垂落,削断了,再来一个。直到削出一个完整的来,水果刀插进苹果的心中,甘美的汁水渗出来,粘腻。
连婵用小号加他,备注里写:你们俩好了,对不对?
孟深和连婵又在那个咖啡店见面。连婵披着头发,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川流的车辆。或许她人生的主题就是百无聊赖。见孟深坐了下来,连婵的情绪才变得欢快。孟深问:“如果我和晏棠好了,你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