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笑着摇头。是王京。无论谁吧。原来那双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晏棠,现在还捎带上了孟深。有一瞬间,孟深的确是愤怒的,他先把茶壶里的茶全都浇在这个中年男人脑袋上。
但也就是想想。事实上,从头到尾孟深都保持着一种心平气和的状态,令晏总小小地赞叹。孟深说:“晏棠很难受,因为平以杉的事。他爸打电话跟晏棠说平以杉不会有事,还说晏棠不识抬举。”孟深连连摇头,“我没有当过父母,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父亲能对别人的孩子说出这种话。他针对的真的是晏棠吗?”
“是我们当父母的没有做好,”晏总大大方方地承认,“这件事我们会给小棠要回一个公道。小棠是无辜的。”
“是啊。”
“我知道你为这件事情出了不少力气,”晏总望着他,“小棠能有你这样的同学,也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