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他终于忍不住,喊出了那个名字。
季语声看着何毕汗湿的脸,沉默的一分钟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屋子里只有何毕粗重又崩溃的喘息。
他的脚从分腿器上挪开了。
群 431634003 整理~2022▽04▽25 22: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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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太久没有发泄的缘故,何毕非常敏感,他躺在地上,感觉阴茎正在逐渐疲软。他以为自己没射,其实已经射了,精液特有的味道逐渐充斥在房间里。
一条白毛巾体贴地盖在何毕身上掩去他的窘迫,他抬眼,看到季语声正沉默地看着他。
胸口随着喘息起伏,他眼神失焦地盯着前方某一个点,突然道:“……我的房子很难卖……我,我不知道怎么跟我爸妈交代,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我天天看冯青的微博……我知道不应该这样,但是我忍不住,我特别恨他,我想把手机扔了。”
脸埋在地毯里,说最后一个字时音调有些颤抖,当着季语声的面被调教到射精没有使何毕感到羞耻,这番破罐子破摔的抱怨却让何毕难堪。
他很难过,却又很轻松。
别的人听不懂,季语声却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