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苦笑了一下,道:“别这么夸我,只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也不过是逼于无奈罢了。”
“师姐,不必谦虚,若师姐不是有报国之心,又怎么会到这最为危险的沧澜防线来呢?”慕辰不以为然地道。
辛如歌背负着手,不以为然地笑了,“都说,这沧澜防线最是危险,我倒不这么看,有慕辰师弟你在,这沧澜防线,当的是固若金汤。”
慕辰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辛师姐,你说这话,有些折煞我了。”
辛如歌看着慕辰的神情,道:“慕师弟,不用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