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过了,但是,母父确实跑了,多少也算沾点边。
“你离你父亲远一点,他就是一直禽兽,败类,死败类。”曲坤看着曲心阳没好气地道。
曲心阳沉默了一会,道:“父亲其实人挺好的。”
曲坤:“……”他怎么生了这么个不长眼的东西。
“他哪里好了?道貌岸然,表里不一,卑鄙无耻,仗势欺人……“曲坤越说越是激动。
曲心阳尴尬地笑了笑,道“父亲说,他面对其他人,都能冷静对待,只是您是例外,遇到您,他就情难自控。”
曲坤深吸了一口气,深深的闭上了眼,再睁开眼时,眼眸中满是凶光。“我是造了多大的孽啊!才让他如此例外对待。”
曲心阳:“……”
…………
白辰星从长廊里走了出来,对着曲坤,道:“岳父,心阳该泡药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