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余瑶便从空间里拿出疗伤的药粉,轻轻撒在淌血的伤口上。
小傻子。余瑶暗自埋怨。
“没关系,真的不疼了。”顾扶辛不动声色地缩手。
余瑶一把按住,凶巴巴道:“不准躲。”
顾扶辛别过脸,双唇抿成一条线,苍白的脸上崩紧了倔强。
握住的手滑腻腻的,余瑶抽空将顾扶辛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他玄黑的衣摆还在不时往下滴着血,鞋边干涸着腥黑色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