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与我做夫妻。”
凌祈宴下意识地闭起眼,彻底说不出话了。
上一回他脱口而出问这人是不是想与他做夫妻,温瀛默认了,被他骂坏了脑子,这一回,温瀛在他耳边仿佛梦呓一般说出这句,他却骂不出口了。
虽然,他还是觉得温瀛脑子有毛病。
两个男人,做夫妻?岂不滑天下之大稽?
这人还想争帝位,做皇帝的不说三宫六院,皇后皇子总要有的,他们能做什么夫妻,逗他玩儿吗?
想到这个,凌祈宴心里分外不舒服,更生出股莫名的委屈感。
三宫六院有什么了不起,他也能有自己的小狗蛋,他才不要跟这人做夫妻。
将还揽着自己温存的温瀛推开,凌祈宴翻过身去,脑袋缩进被子里,再不理他,逼迫自己屏除脑子里那些荒唐念头,很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