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一步了?”
温瀛平静看向他:“为何这么说?”
凌祈宴垂眸,扯着身前的杂草,嘟哝道:“你父皇就是这样的,他做了二十几年皇帝,从未出过京,连皇宫都甚少出去,你呢?你打算跟他一样么?”
“你很在意这个?”温瀛不动声色地问。
凌祈宴诚实道:“在意啊,京里我早待腻味了,你非要我跟你一起回去,若是以后你都不去外头了,肯定也不会让我出去,那我不得无聊死?”
温瀛不以为然:“你想出去便能出去,陛下是陛下,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