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多次,但简茸依旧觉得路柏沅身上的洗衣液味道特别香。
简茸怔了两秒,立刻松开手。
贴在脖颈上的热度消失, 路柏沅问:“骂完了?”
简茸:“……嗯。”
简茸刚想让路柏沅把自己放下来, 对方就已经松了手他们到休息室了。
路柏沅垂眼问:“伤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