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甩开他,支支吾吾地说:“现在就等不及了,就要把我扔出去了?”
“宝宝,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萧进忽然强硬起来,这次更用力地揽住了江沅的肩膀,就把他往自己的胸口按,“你可以不原谅爸爸,可是不要再这样说,你到底是在伤自己还是伤爸爸。”
萧进的胸膛一如既往的宽阔,很温暖,却在轻微地发抖。他在怕什么,是怕江沅再来一次这荒唐的举动,还是怕江沅口中的“抛弃”,这两样比起来到底哪一种的杀伤力才更大?
江沅还在哭,但哭声却渐渐的小了许多,最后只是无力地抽泣。他蜷在萧进的怀里不敢动,心里的震惊却在不住地翻滚,漫天盖地地淹没了他。他用力掐了下手指,还当刚才发生的事只是幻觉。怎么可能呢,萧进没有打他,没有骂他,甚至还抱住了他,就现在,正抱他在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