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爸爸马上就走,很快……”
江沅的牙齿才真的分开了,他似是有点不明白江辄止的话中意,他重复了好几次他要走了,可是要走去哪里?是离开这间病房吗,离开他跟萧进的家,还是,还是……
“爸爸。”
江辄止的眼里一亮,江沅还叫他一声“爸爸”,就是在绝境中再给他一线救赎。他现在不仅有了沅沅的体温,还有他这句真情实意的叫声,他都可以好好地藏住,锁在记忆里,温在胸腔里,帮助他用余生回忆他的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