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气什么。”
赵学峰和程献英在夜色中离开了。
谢琼忧心忡忡,转头问赵惟城:“你怎么想?”
赵惟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叹了口气,“听爸的,暂时避风头。”
谢琼一整夜没怎么睡好,第二天一早来到?公司看到?欲言又止的梅利民,喊他进来。
梅利民本来还怕她不知道情?况,但一进办公室看到?她阴沉的脸色什么都懂了,他一向在这方面比谢琼敏锐,但年前事?情?多,他又想着?改革开放好几年了,情?况应该不会太严峻,直到?昨天父亲一记重锤把他锤醒了。
梅利民回想起来一阵后怕,“幸好我们前段时间放弃了欢喜服装厂的竞标,不然现在真是骑虎难下,想着?陆也难了。”
谢琼想了一夜,决定今年彻底放弃卖给经销商这条路,轻声?道:“经销商这条路我们要断了,以后的生产计划也要大幅缩减,不过?也不能什么都不干,毕竟这两年琢玉服饰宣传的风挺大,也在服装行业打出了名气,肯定早就被关注到?了,现在忽然关门显得?我们心虚,反而会被查得?更严,我还是想着?维持经营,你看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经销商这条路本来就走不长远,早晚要砍掉。”
梅利民建议:“一楼大厅挺大的,要不要改成门店?放几个货架稍微改造下,应该没什么工作量。”
谢琼担心:“现在这情?况可以改吗?”
梅利民果断回道:“可以,我们的经营范围本来就包括这一项,快点改一定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