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经验有限,一下子就给他一支装备精良的连指挥,会不会太冒险了?而且,其他连的连长也会对这种安排感到不服气的。”
出身美国宾夕法尼亚军校的孙立人,在军事上的指挥不拘一格,灵活机动,追求效率,并不像大多数出身日本军校与国内讲武堂的军官们那样讲求战术章法与规则。因此,深受美式军队作风影响的他,在用人问题上显然也很开放。他完全不认为赵团长的担忧是个相当值得重视的问题,反而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直率的回答道:
“带兵打仗,要的就是艺高人胆大。服气不服气,战场上见分晓。谁会打仗,我就用谁。破格提拔个连长算什么,要是他真能给我打响这个头炮,我升他做个营长也不为过!不用多说了,就这么办吧。”
赵团长点头应了,看了一眼年轻的狄尔森,不再多说。其余众人看向狄尔森的目光里有讥诮,有狐疑,有不屑,也有不动声色的观望。面对这些充满异样的眼光,狄尔森的神情显得格外淡定。他目不斜视的望着挂在墙上的一面缅甸战区作战图,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仿佛在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