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气质之中多了几分中国式的严肃与凝重,他一定会把这个年轻人当成自己的同胞。
尽管他对此人的身世很好奇,但是金凯德将军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非常礼貌的对着年轻的军官笑了笑,朝他竖了竖大拇指,然后转头对孙立人道:
“孙将军,冒昧问一声,您准备升他一个什么职位?”
“少校营长。”
“噢,他立下了那么大的功劳,这个职位也是他应得的。”
“是的,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很能干,也很能打仗。将来会很有前途的。”
“他叫什么?”
“狄尔森。”
“狄尔森?读起来,感觉很像我们美国人的姓啊。”
“那并不奇怪,金凯德将军,您看,他的容貌也和西方人非常相似。也许,他的身上还有着西方人的血统。”
“上帝啊,他可真是一个很奇特的小伙子,让人感觉很神秘,您说是吗?孙将军?”
金凯德将军的面部表情变化的很快,一边同孙立人说着话,一边还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这个很特别的年轻人。孙立人显然对于这种经常在外人脸上见到的惊讶表情见怪不怪,他笑着对狄尔森说道:
“这位是美军北太平洋军司令金凯德将军,刚才我们聊天的时候,他听说了你在仁安羌一战中的英勇表现,所以想要见见你。不过,看起来,他应该是被你的样貌给吓了一跳。”
早在十多年前,谁要是提起他的样貌,等待着对方的,必定是他怒不可遏挥之而去的老拳。但是,现在,即使有人当着他的面用那两个曾经令他感到极端刺耳的字眼嘲讽他,他也不会再为此而感到羞愤。因为,他这么多年来,始终牢牢的记得一个女人告诉过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