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阐述一个事实,我并不觉得自己这样说话,是对您的忤逆。”
女儿不卑不亢的回答让韩士诚噎得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住了已经在火山爆发边缘的脾气,指了指床上躺着狄尔森,又指着韩婉婷,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好,好!他是不是英雄,包括他的死活,我不想管。但你是我的女儿,你的事情我必须管。我问你,五年之约,你记得吗?当初你既然答应了穆然,答应了给他五年的时间,就不应该轻易食言!你也答应了这五年时间里和我们呆在美国,不回中国来,更不会和这个混蛋见面。这是你,还有我们韩家,对穆然,对林家的一个交代,一个承诺,你懂吗?
我们已经对不起林家,对不起穆然,你怎么可以再这样背弃诺言,背弃为了你而受到巨大伤害的穆然!你是不是想让我在林家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一辈子良心上受着谴责才高兴?才安心?
这次要不是穆然拍电报到美国,告诉我这件事情,我和你妈妈都还被蒙在鼓里,都还以为你还在东南亚尽心尽力的为抗日慈善事业努力工作。谁会想到,你竟然会偷偷跑来中国,和这么个流氓阿飞又混在了一起!
韩婉婷!你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这辈子就打算和这样一个废人一起生活!我如果听见了那样的话,不是我的耳朵出了毛病,就是你是在发神经病!”
父亲的话音刚落,韩婉婷的脸上就浮起了鄙夷的神色,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冷笑声:
“哼!果然是他!我就知道!背后告刁状的卑鄙小人!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穆然是为了你好!不识好歹!只要是个还稍微有点头脑和理智的人,都不会看着你做傻事而无动于衷!幸亏有穆然告诉我,我和你的这些叔叔伯伯们才来得及在你犯下无可挽回的大错之前把你拉回来,免得造成你的终身遗憾!”
韩士诚的话音刚落,他的堂兄,中央政府行政院的副院长韩士诫眼看着这父女俩再这么说下去,恐怕要把局面弄僵,于是连忙插嘴劝和道:
“好了,好了,三弟,你也消消气,不要动怒。婷儿年纪还小,总有许多不懂事的地方,你怎么能跟她这么较真呢?来,来,坐下歇会,我和婷儿好好说。她从小就很听话乖巧,自然是明白我们的心意的。不要急,不要急。
婷儿,你啊,不要意气用事。长辈们这么苦口婆心的,也是为你好,怕你将来受苦。你是个聪明又懂事的孩子,应该要体谅和理解我们的苦心啊!”
“是啊,孩子。古话说,人不轻狂枉少年。年轻的时候,谁没有犯过一点大大小小的错呢?但是,犯错不要紧,重要的是知道有错就改。长辈们不是不近人情的,我们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也能够理解你们年轻人的心情。但是,正因为年轻,对生活没有经验,所以就很容易头脑发热,很容易犯错,这个时候就需要作为长辈的过来人,在关键的时候帮你们校正方向和路线,免得让你们行差踏错啊!”
说话的,是韩婉婷的另一个叔叔,时任广东省财政厅厅长、中央银行监事的宋子良。宋子良是几位堂兄弟中年纪最轻的,早年也在美国留学,因此谈吐语气措辞相较于他的堂兄们,更显得亲近温和。他慢慢走到垂头不语的韩婉婷身边娓娓道来:
“婷儿,像你这样的情况,其实也不是先例。门第不想当的男女相爱,自古有之。你也是读过许多古书的,应该明白,像这样门第不配的爱情,最后有好结果的又有多少呢?十之里,连一二都没有啊!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爱情,都会以爱情悲剧收场吗?那是因为他们的生活方式和生活背景太不相当了。有句成语还记得吗?齐大非偶啊。”
“孩子,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们看着你从一个小小的婴儿长成今天这样漂亮的大姑娘,你知道我们的心情是怎样的吗?我们只希望将来能有一个优秀的男人来照顾你,爱护你,保护你,能让你永远快快乐乐的。你不喜欢穆然,不想和他结婚,OK,当然没有问题,叔叔可以帮你找一个比他更优秀的男孩子,因为那样才配得上我们的婉婷。
但是,那个男孩子,绝对不是他!你明白吗?如果他是个手好脚好的健全人,他还可以凭着自己的双手干出一番事业来,为你打拼出一个天下。但是,你看他,容颜尽损,身有残迹,就算他是抗日英雄又怎样?抗日英雄抹去了光环之后,还是一个要吃饭喝水上厕所的普通人,而这个样子的他,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了。
不要说为你拼出一个天下,就是给你一个正常的家庭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难道,你要用你宝贵的青春来陪伴这样一个残废之人吗?难道,你真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