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人越发的觉得胸口闷得要喘不过气来。他紧闭着嘴,瞪着她看了半晌,看她还是那副一无所知的表情,终于被心口里那团无名妒火烧灼的烦躁难安,将手里的笔记本“啪”的一声摔在书桌上,眉目清冷的冷言道:
“我还真是搞不懂你。明明十几年前那样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记得那么牢,人家夸你的话都记在脑子里,连他穿黑色小西服都记得,可怎么就会记错了自己穿什么样的衣裳?看来,你对他,比对你自己还要用心啊!”
韩婉婷眨眨眼,懵懂的回答道:
“嗯?我记错自己穿什么衣裳了吗?不会啊,我记得那天他看到我,还说呢,婉婷,你穿绿色真好看,我最喜欢你穿绿色小礼服的样子,好像从童话森林里走出来的小仙子。他说这句话让我印象很深啊,所以,怎么会记错呢?”
某人的脸色更是一沉,浓眉一挑,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冰霜,目光里满是冷冷的寒意。他看着她,冷笑着说道:
“童话森林里的小仙子?哼,你这辈子什么时候穿过浅绿色?那天你明明穿的是白色的衣裳,白的像奔丧一样的颜色,和他一身黑站在一起,难看的要死!还金童玉女?我看是黑白无常差不多!”
他气呼呼的说完,转身要走,就见韩婉婷动作飞快的闪身到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他正要发火,却见她几乎是大笑着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笑得浑身发抖。他已经被妒火给烧昏了脑袋,根本没有从她的笑意中察觉出半点问题来,于是皱着眉头低头冷冷的看着她,粗声粗气的说道:
“笑什么!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她一下子从他胸前抬起头来,红扑扑的小脸上闪着明亮的眼睛,唇边荡漾着狡黠的笑意,得意的望着他,娇声道:
“咦?你不是说已经把以前的往事都给忘记了吗?怎么还会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呢?请问,狄上校,你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狄尔森被她这么一问,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女人,又是在变着法子的戏弄他!被她这么简单的就揭穿了自己的掩饰,他是又好笑又好气,在心里禁不住暗暗懊恼自己的失态。平素在军中,他是出了名的遇事冷静。不论什么事情,哪怕火烧眉毛了,他都能镇定自若的处理应对。偏就在她这里,那些让他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总是像失了灵一般,屡屡着了她的道。这家伙,果真就是他的克星啊!
看着她那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他没好气的朝天翻了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的说道:
“看着我上当受骗的样子,让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她咯咯的娇笑着,一个劲的猛点头,眉飞色舞的回道:
“谁让你不告诉我实话的?本小姐可没那么好唬弄,我只消略施小计,嘿嘿,你就……这可不能怪我哦!”
她实在得意的太猖狂,而他也实在不愿让自己在她面前丢脸丢得太离谱,为了大振夫纲,于是,他索性二话不说,拿出屡试不爽的看家本事来,直接一把捞过她,紧紧的搂在胸前,低头便利落的吻住了她还在笑着的双唇,火热的舌灵活的钻进她的口中,纠缠着她的,抵死缠绵。
果然,不久之后,她的肺活量就宣告告罄,被吻得晕头转向、七荤八素的她只能在他怀里哀求讨饶,举手投降,瘫软在他怀里,喘了半天都缓不过劲来。他一把抱起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伸手抚了抚她因为激吻而发红的双颊,凑到她的耳边,略带威胁的喘息着低语道:
“这是给你的略惩小戒。以后再敢戏弄我,别怪我下手太狠!”
她娇吟吟的轻哼了一声,搂住了他的脖子,嗔道:
“哼,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就会这样欺负一个弱女子。胜之不武!”
听了她的话,他“哈”的一声笑了出来,搂紧了她,将她半压进了柔软的沙发座里,抚着她光滑柔软的肌肤,半垂着长长的眼睫,视线定定的落在她雪白柔美的颈边,柔声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