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好,也不太会说话,要是在您面前有什么话说的不对,得罪了您,还请您原谅。”
“哦?会得罪我吗?那我倒要听听看你会说些什么。”
蒋介石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生气的样子,反倒兴趣盎然的看着他,一脸兴致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狄尔森想了想,正色道:
“这次停战的时机,对我军来说,很不利。”
“嗯,接着说。”
“撇开内战的说法,单从军法上讲,我军没有一鼓作气的彻底追过松花江歼灭共,军,反而在共,军苟延残喘之际给了他们如此重要的喘息之机,放过了他们,若待他们喘过气来,形势将对我军产生极大的不利,恐怕东北的局势将产生巨大的反转。
我和军座其实都极不赞成止步于松花江南岸。如果当时能一鼓作气拿下哈尔滨,那么,共,军就算想要翻身,没有了哈尔滨这座工业城市作为倚靠,即便有苏联人的支持,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我以为,此次停战,让我们失掉了消灭共,军的最好时机。”
蒋介石闻言沉默不语,双眉紧皱,一旁的蒋经国听闻,心中一惊,以往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直言他的不是,不由得坐直了身体,望着他的父亲,双眼紧紧的盯着他的父亲,等待着他的反应。
蒋介石沉吟片刻后,倒是没有显出非常生气的样子,而是目光炯炯的直视着狄尔森,手指轻轻的在沙发的扶手上慢悠悠的敲击着,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