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抱住了她。我以为她会对此无动于衷,没想到,她却轻轻的回抱了我。很轻,很轻,轻得好像羽毛落在了我的肩上。就在那一刻,我亲吻了她,用我最热情的吻亲吻她。因为语言已经无法向她表达我激动的心情,我只能用这种最原始与直接的方式告诉她,我有多么的高兴,我有多么的爱她。
不过,从狂喜之中冷静下来之后,有许多非常现实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等着我的去解决。她来了,我要帮她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在回到美国上岸服役前的这段时间,我必须在海上服役,不能经常陪她,照顾她,我必须留下足够多的钱给她生活。如果她觉得寂寞的话,我还想为她找个佣人,一来可以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二来也能陪她说说话,不用她在为生活而操心奔忙。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再给她些什么,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我的安排。虽然我这样做,和她以前的男人们都一样在“包养”她,但,我希望她的心里并不是这样觉得。我不会限制她的行动自由,也不会要求她必须把我当金主一样的对待,我只想让她觉得,我为她准备的一切都像在她自己家里一样,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我,是男主人。我们,就像是天底下最平凡的夫妻。
当然,要做到这一切,就必须要有很多钱。我身边虽然有些积蓄,但是要一直维持这个家到我回到美国,显然就不够了。我要多赚一点钱,也要省着点花钱。今后一切不必要的开支全都要取消,吃穿住用全都在舰上解决,这样可以省下不少。另外,我还可以多替舰长跑几趟私活,自己也可以借这个机会赚点小费。
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愿不愿意接受我的想法。还有,也不知道她想不想住在香港。其他地方也可以,只是香港华人多,又与中国离得很近,一些私货很有销路,而且也能卖个好价钱。所以我来这里的次数比较多,能经常见到她,陪着她。当然,我还能赚更多的钱。这些打算是我自己的想法,我还没有与她沟通过。明天,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与她谈一谈这个想法,顺便也听听她的意见。
上帝,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快点到来了。
……
7月30日,晴。
今天的天气极好,风平浪静,艳阳高照,托马斯和詹森都跑到甲板上去晒日光浴去了,估计等会儿他们回来,一定都晒得满脸通红,好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我没有去,躲在房间里写日记,顺便还要记账,算一算身边的存款有多少,这些日子替舰长跑的几趟私活挣了多少。
离开的时候,我在港口附近的街巷里,找了一处还算干净的民宅。我希望自己到达香港的第一时间,就能见到她。主人家是一位独居的老妪,出租房子只想找个人作伴,说说话。我觉得这个地方很适合她,不会有太多的人打扰她的生活,所以兴冲冲的带着她去了。
她没有反对我替她找的这个地方,可是,当我和老妪谈好了价钱要付款的时候才发现,翻遍了所有口袋都拿不出足够的钱来支付租金和三个月的定金。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低着头径自拿出了自己的钱补上了这个缺口,虽然不多,却足以让我感到无地自容。当时那儿若有个地洞,我真想就这么一头扎下去。
我必须要多多赚钱,不管用什么办法。否则,我会羞愧至死。我答应了她要给她一个家,可是,现在,这个家却是用她的钱才得到的。我没有想到,她会带着那么多钱和我这样一个穷小子在一起。那些是她用自己的身体、卖笑赚来的钱,也许充满了血泪、无奈与痛苦。我怎么可以用她的钱,怎么可以让她再用那些镌刻着她风尘岁月的钱?!今后我若住在用她卖身钱营造起来的家中,于心何安呢?
所以,我必须挣很多很多钱,然后让她用我的钱,只有这样,我才会安心。是的,是的,我要这样做。也许我可以去问问托马斯和詹森,问问他们有没有可以生财之路。老是在外头玩的他们,比我更了解外面的行情,没准他们会有一条不触犯军规的生财之道。
这个时候,她在干什么呢?不过才离开她几天而已,我已经觉得仿佛离开了几个月。
……
8月28日,多云。
今天,我在马六甲上了岸。一下船,托马斯就跑得没影了,詹森也是,这两个家伙都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东西,这些日子总是变得神秘兮兮的。这个地方不大,却有很多华人,看着他们,我莫名的觉得亲切,仿佛看到了她的同伴,又从他们的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闲逛着的时候,我看见了有个小贩在卖裙子。其中有一条裙子,颜色很鲜艳,据说是当地妇女的传统服饰。我突然就想买回去送给她,很想看看她穿在身上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我毫不犹豫的买下了它,带回了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