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飞向天空,飞向外面的世界,也终于明白了这种又酸又甜的滋味。这就是为人父母的心情啊!
她靠在丈夫的身前,抚着自己的双臂,轻轻的呢喃着,等待着平儿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呢?她的生活中会有什么样的风雨,她都能承受的了吗?他搂紧了妻子,笑而不语,在心底里却暗暗的回答,平儿的未来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会经历怎样的风雨我也不能肯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身边一定不会少了他,有他会陪着她,保护她,与她一起走过那些风雨人生路。因为,他等这一天,其实已经等了很久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九十七章
1968年。
这一年,中国的大地上正在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文化革命运动。数以千万计的优秀文物被疯狂的人们推倒砸烂、付之一炬,亿万民众不论想与不想,都被卷进了这场堪称浩劫的运动中。此时的中国人虽然不再是被三座大山死死压住的奴隶,可身上却扛起了一座沉重到无法直视的心灵之山,没有人能过上平静安宁的生活,反而陷入了越来越可怕疯狂的泥沼中而无法自拔。
也是这一年,美国与越南的战争进入到第八个年头,而且依然看不到要结束的任何希望。同年,城市间的种族歧视横行,尽管在1964年,美国的宪法已经宣布种族歧视与种族隔离是非法行为,但是,著名的黑人人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还是死在了种族主义者的枪口之下。
还是在这一年,欧洲的土地上,一场带着霸权主义的侵略行为肆无忌惮的发生了。苏联红军一改当年解放者的姿态,变成了穷凶极恶的侵略者,在全世界的瞩目下,开着坦克,荷枪实弹的进入了布拉格,企图以武力来阻拦捷克斯洛伐克脱离苏联而独立,其公然干涉别国内政的嚣张行为让整个世界为之震惊。
这些发生在中美苏大国之中的国家大事,牵动着无数人的心,关系着无数人的生活与生命。但是,对于绝大多数的美国人来说,他们的生活仿佛离那些运动与革命太过遥远,那些风起云涌的革命浪潮与激进的运动,如同远在另一个星球,他们每天依然平静的上班、下班,生活仿佛从未因这些事情而有过任何的改变。
依然是在这一年,五十三岁的狄尔森正式成为了波士顿警察局的探长,专事负责当地的刑事罪案调查。五十岁的韩婉婷终于在一双儿女都成年之后重操旧业,专门为《波士顿环球报》的女性专栏撰写文稿。狄思安在这一年考上了哈佛大学,开始了离家住校的大学生涯。
照旧在这一年,狄思平从韦尔斯利学院毕业,进入了当地一所著名的私立中学担任历史教师。而在加州理工大学当教授第三年的蒋念卿,也到了他的而立之年。
这一切其实都令韩婉婷感到相当的满意和知足,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女儿的性格。似乎四年的大学生涯并没有让她有多少改变,她还是那么安静,安静的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有时候,她看着披着长发的女儿静静的坐在书桌前,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里低着头翻书的模样,阳光从她黑褐色的发间折射出让人炫目的反光,真会有种错觉,仿佛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错入了凡间。
每每想到思平小时候疯丫头一般的模样,再看她现在这副仙女似的面孔,连她这个当妈的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她曾经很是担心的就这个问题与丈夫进行了严肃认真的探讨,但是,丈夫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不但一点也不担心,竟还有点乐见其成的感觉,这实在是让她更加的莫名其妙。
这几年,为女儿的性子大变她已经感到很困惑了,同时,她也为念卿的婚事大为操心。一晃眼,念卿已经30岁了,却在儿女情事上没有半点动静。以前问起,他总是推脱说还在学习,不想在念书的时候谈情说爱,以免耽误学业。可现在他留校当教授都已经有几年了,却依然没有女朋友。
她曾向一些朋友的孩子们打听他在学校里是不是已经有走得比较近的女性,没想到朋友的孩子们一个个都摇头,都说他活得像个十八世纪的清教徒,甚至很多同学在背地里就叫他“清教徒”。这个反馈让她更加的担心,生怕念卿的心理和生理出了什么毛病。连七老八十的男人在路上看见美女都会多瞄几眼,更何况是一个正当盛年的成熟男人。
她曾问过丈夫,念卿的这种表现难道是书念得太多念傻了的缘故?没想到丈夫却哈哈大笑,摇着头说她不懂男人。可当她要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他却怎么也不肯再多说一个字,只丢给她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这算什么回答呢?如果她这个结婚快三十年的女人都不懂男人的话,那他们仙女似的宝贝女儿恐怕就更加不明白男人的心了。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