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而且每次都是赌坊的老板亲自送出来的。”
“这就对上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赌坊和妓院应该都是刺史大人的产业。只不过我朝有明文规定,官员不得从商,不知道这两家产业是挂在何处。”林景佑食指敲着桌面,思考着。
“我猜极有可能是挂在他夫人名下。他夫人并非是官员之女,而是富商之女,并且是富商唯一的孩子。”忠叔将打听到的消息说出来。
“如此说来,那便极有可能是如此。既然不能在这方面拿捏他,那就只能想其他方法了。”林景佑眉头紧锁,心中一直思考着解决方法。
忠叔笑道,“我还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这位红袖姑娘信佛,经常去城郊的普陀寺上香,每月必去一次。而那普陀寺中有一个小沙弥,长相酷似红袖姑娘。”
严辉急忙问道,“如此说来,那小沙弥岂不是红袖姑娘的孩子?”
忠叔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不能确定,估计八九不离十。”
林景佑疑惑道,“既然这事忠叔能打听到的话,岂不是大家都知道此事?”
“非也。说来也是巧合,并且是一个天大的巧合。昨日我们来时在路上听到有小孩呼救。我们过去一看,是几个黑衣人在追杀一个小和尚。那小和尚正是普陀寺逃出来的,就是我所说的,与红袖姑娘长相极为相似的小沙弥。”
“什么?竟有如此巧合的事?”严辉惊讶道。
接着,忠叔又是神秘一笑,“接下来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们救下那小沙弥,小沙弥怀里抱着一本账本,原本我还不知道那账本是什么,今日我知道了,应当就是黄威受贿的账本。”
“那小沙弥现在在何处?”林景佑立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