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和哥哥弟弟一起去上学去了。我们大庆村没有学堂,所以他们俩去隔壁大喜村上学去了。”沈晚柠回道。
何蓁蓁有些丧气,“念书啊!念书最无聊了,小河肯定不喜欢。”
沈晚柠轻笑一声,这小妮子,还真是懂林河的心思。
何县令多问了一句,“哦?那你们大庆村为何没有学堂?在你们村没有学堂的情况下,还能出个解元,着实是不易啊!”
张婶叹了口气回道,“要说到这事,倒不是因为钱的原因,而是找不到夫子。若是有夫子愿意来到村里,我们就算是家家户户砸锅卖铁凑,也要凑齐束脩啊!”
“那你们大庆村岂不是小孩子都得去隔壁村念书?”
张婶摇摇头,“也不是,这几年旱灾,哪有钱送孩子去念书。之前有,但是少数,主要是隔壁村有些远。再加上有的孩子不爱念书,在家里还能当个劳动力。”
“还是老嫂子和老大哥想得开,在这种情况下能让林解元一直念书,不然也不会有今日的解元。”何县令夸赞一句。
张婶对林大山翻了个白眼,“我家老头子哪能想这么长远!我公公曾经是落榜的秀才,念过一些书。在他临终前,告诫我们,一定要把孩子送去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