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臻看他是真的神色不悦,眼神甚至有点带着责问的意思看着自己,他也渐渐敛起了神色,语气也冷了下来:“我到现在也可以说我的药不会有什么问题。”
“均价将近十六万三一支,使用之后顶多会觉得有些乏力,副作用微乎其微,他现在身体出现问题不是药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这样残忍的真相被齐臻如此不留情面的道破,陆溓宁也是愣了一瞬。
“那药再是没问题我也没让你三十来天给他打十七针,当时玩得时候慡了没想着谢谢我,现在玩坏了你来找我!?”齐臻颇为不满:“阿宁,你也太不讲道理。”
李琰最近状况非常的不好,他现在可以理解了当初陈瑜嘴里说李琰其实骨子里特别传统之类的话,李琰从那天之后就异常抗拒陆溓宁对他的任何触碰,陆溓宁稍微有点靠近他的意思,他就要尖叫着发着抖,不让碰也不让看的。
当然可以qiáng着来,但是李琰挣得厉害,最近又瘦得吓人,陆溓宁夜里偷偷搂他都能清晰得摸出他的肋骨隔着薄薄一层皮肉,这事儿到底是陆溓宁做得过分,他也是个男人,李琰也不过二十几岁原本正该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年纪被他搞成这副样子,嘴上不说手里却到底下不去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