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宁泽被身上覆盖的躯体压到喘不过气来,他张嘴喘息,却只露出了沙哑淫靡的呻吟。
累了,疼了,难受了。
从来不是言宁佑会放过自己的理由,他坐在男人怀里起伏,耸动的腰腹一次次将茎根送入,填满肉穴。
言宁泽视线朦胧地看向窗外,今天的对楼替换了彩灯的颜色。
五彩斑斓的光点在薄纱的窗帘上淅淅沥沥,犹如剧场中跳跃的舞者。
他疲惫地合眼,靠向言宁佑的怀抱,然后随着对方的进犯,溃不成军。
没有评论的我,已经是一条死鱼_(:з」∠)_目前存稿充裕,可以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