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泌出的一点淫露,看它随着向薄戎身体的摆动敲在男友的屁股上,为男友白嫩的肉臀涂下一抹水润的光泽。这情景让他的口水像狗一样顺着半张的嘴巴直往下滴,对于男人阳具的渴望前所未有。那根东西一分一秒不被口腔或者肛门吞含都是暴殄天物,就应该天生被包裹着,用肉体伺候上面每一根血管每一寸包皮才行。
似乎是注意到曹让口中发出的嗬嗬气声,向薄戎抽出辛白渺蜜洞中的手指,从床上站了起来,抬起穿着黑袜的脚,一脚踩上小男生的腰,直接把后者踩得垮在床上,然后看向床下的目光有些戏谑:“嗯?怎么样?这是你想要的吗?”
曹让眼神朦胧:“好爽……谢谢爸爸……求爸爸继续……”
这句话一出口,向薄戎还未做什么,辛白渺紧绷的后背终于放松下去。如果说先前的服从是源自向薄戎的霸道以及他自身欲望的蔓延,现在得到曹让的反馈,他骨子里的矜持和骚劲终于决了堤。
说来也是,他连第一次正式认识曹让学长都是向薄戎搭桥引路的,早在刚见面之初他们就做过类似的事,现在的放纵并不是背叛,也不是在干什么羞耻的新活,而是在重温从前体会过的激情。
这一刻,他对于曹让的爱升华到无以复加。学长是爱他的,学长看穿了他自己都不承认的心情,解放他真正的自我。如果说这不是完美的男朋友,那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呢?
曹让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冲开了辛白渺情欲的开关,他只是单纯盯着自己所能看到的一切,贪婪地将所有的画面吸收进自己的眼中。他看到辛白渺主动爬了起来,双手捧住向薄戎的腰部,将那根他心心念念却吃不到的阳物嗦入口中。当然这只是他的想象,虽然是真实在发生的事,辛白渺的头把那根鸡巴挡得严严实实,他仅能从男友不断点下去的头以及向薄戎的淫语推断这一切。
“吞进去,大口吞,对,就这样,骚逼,吃男人鸡巴开心吗?”
回应的是吸溜溜的口水音和口腔被硬物堵住,鼻子喘出来的粗重呼吸声:“唔……噗噜噗噜……开唔……心……”
自己的男朋友跪倒在别的男人胯下吮吸对方的肉棒,眼前的画面对曹让来说无比冲击。除开鞋脱了之外,向薄戎身上穿得严严实实纯白色很显壮的长袖速干衣,下身藏蓝色的运动裤和一双黑袜,与之相对的是一丝不挂的男友,辛白渺膝坐在床上背对着他,足尖蹬着床单,发力让纤瘦的上半身有规律地摆动着,光滑的脊背在暖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是爸爸鸡巴好吃还是你老公鸡巴好吃啊?”
辛白渺的后背一阵抖动,断断续续的话语从肉棒和口唇交接的地方挤出来:“呜……爸爸唔……噗噜噗噜……好吃……唔……”
这些话让向薄戎从被小男生口交变成主动冲刺肏嘴,二人相交之处的靡音响彻房间。这水声是前列腺液与口水混合,经由口唇夹闭,填充好肉棍周边每一寸缝隙的响声。曹让不禁去脑补辛白渺现在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那条与他湿吻的舌头是怎样滑过别人肉棒,成为一个人肉飞机杯的内壁的。
向薄戎身体往后退,靠坐在床头,辛白渺也不松口,像被那条被挡着的鸡巴牵住往前爬去。从跪坐到完全跪爬,他刚被玩松的洞口露在曹让眼前。随着男友继续为身前人的口活,那粉红的雄穴时开时合,穴口周边脱过毛的地方呈梭形,包绕着当中像是黑洞般的蜜口,就像是在随时欢迎他过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