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郁的脸很小,下颌分明,五官硬朗。如果没有戴着眼罩,他整张脸的气质会显得颇为凶戾,除了那双随时像是在狠盯人的眼睛,他的断眉和此刻嘴角叼着的烟增加了这种黑社会打手般的气质,即使面无表情也有种“他随时准备找碴”的感觉。现在眼罩遮掩他的眉眼,就像给黑背狼犬戴了嘴笼,危险的气息更加内敛。
向薄戎习惯了和柔和气质的人打交道左庭毅温顺暖人,罗鹰憨厚老实,余然阳光开朗,所以初见邹郁的时候对这个惜字如金、脸臭得要命的男生毫无好感。
但是现在不一样。盯着男生胸口麻绳旁边挂着的十字吊坠,向薄戎用手挑起田径男生的下巴,把燃到只剩烟屁股的烟头从男生口中抽出,按灭在那只银光闪闪的吊坠上。利用对方的疏忽,他是二人争斗的胜利者。那种凶狠不再是敌人,是他的笼子里的一条狗,所有尖刺不再指向他,向薄戎才能以欣赏的眼光面对这个男生,意识到对方到底有多极品。
拿起那个小瓶子,绕到邹郁的身后,他掐住男生的脸,强硬把其中的催眠药水全部灌了进去。这是他事先没有和对方商量的事情,所以邹郁稍微挣扎了下。向薄戎用手捂住对方的口鼻,另一只手掐住男生的喉结,直到过了两分钟,确认每一滴药水都被邹郁吞了进去才松手,留下缺氧的邹郁在椅子里面耸动肩膀,大口喘气。
很快,田径男生的气声变了,从快速交换氧气的大口呼吸变为欲望升腾的粗重鼻息。即便邹郁的肤色很黑,此刻也能在脸颊上看出轻度充血的颜色改变,催眠药水刚吞进去的时间,每个服用者都会成为性欲的奴隶,往常冷冰冰的脸此刻覆写上名为渴望的表情,鼻翼随着喘息轻微翕动。
向薄戎忍不住亲了上去,对方立即张开嘴巴回以湿吻,舌尖往他的口腔送来烟草的味道。他意外发现自己不讨厌这样的烟味,双手捧住对方的脖子,掌握了亲吻的主动,用由上及下的角度压制对方。他亲邹郁不是基于他的博爱,单纯只是现在被绑住的田径男生对于他来说吸引力爆棚,任何一个位于此情此景的gay恐怕都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一吻分离,邹郁的舌头还往外伸着,舌面被二人口水润到粉嫩透亮。有过亲身经历的向薄戎知道,喝下催眠药水的前一个小时就像着魔了一样,思维像是进入清醒的昏迷,满脑子都是男人的雄味,无论被怎么玩都会接受。他要做的事就是在此之上更进一步,突破男生意识上蒙着的那层薄膜,让对方被隐藏的记忆从识海中翻涌出来。
刚刚的接吻让邹郁完全硬了起来,充血的肉茎被包皮紧紧绷着,微微往右侧歪了一点,上面青筋暴凸,不像其他人分布的均匀,有一根主干血管尤为明显,霸道地从卵蛋皱皮相接的根部攀上雄柱,融入系带旁由棕色渐变为紫红色的皮肤下,其间点缀了两粒深褐色的痣,并非瑕疵,而是这条凶器肉棒的画龙点睛。
正是这条粗大阳物才让向薄戎注意到邹郁隐藏身份的纰漏,向薄戎今天要赋予它最无上的赏赐。只是一开始,他还没去触碰它,双手隔着衣服掐上邹郁的乳头,左右拧动,旋转揉捏。田径男生已有催眠药水的激化,哪受得了这种刺激,马上哼叫出来。
那条肉棒像被激活了一样,随着向薄戎手的动作一挺一翘,不断敲在他的右腿上,又重新支棱着往肚子那边翘。它想要戳到什么甬道里去,或是简单被触碰一下,无奈现在什么都没有,它只能在稀薄的空气里摆动,随着上方乳头传来的刺激做着无用功,直到紫红的龟头泌出腥腻的前列腺液,在他紧绷的大腿与马眼口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粘丝。
在呻吟与喘息的间隙,邹郁终于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求求你……”
“求我什么?”向薄戎明知故问。
“求你……碰碰它……”
“碰哪里啊?我不是一直在捏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