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男生几根修长的手指搭在上面,从肉棒的中段环握,指缝之间挤出的黏滑被涂抹在鸡巴的根部上,直到整条雄物都被晶莹的冰浆沾染,在窗外透入的阳光耀洒下闪灼乌亮。
掌心裹挟着一捧油,覆上那条肉茎的尖端。紫红的龟头一经粗糙带茧的手抚过,黑皮男生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也让对面男生的眼角笑得更弯了。
“再叫得这么销魂,等会儿楼下的人要来围观了。”
“主人……贱……贱狗忍不住……”
“那不行,今天你得像平时一样,做一个沉默寡言的冷酷男……”向薄戎站了起来,却放任敞着的窗户不管,而是擦了擦手,从桌上拿过来一个开口器,“……然后被我玩坏掉。”
掐开邹郁的嘴,向薄戎把那个金属圆环按入男生的嘴巴,然后用两边的皮带子绕过对方的头,在男生的脑后用卡扣牢牢勒住。做完这些,再次攥紧田径男生的粗鸡巴,邹郁的舌头在金属圆环间颤抖,情不自禁的叫声转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这样好多了是不是?”向薄戎看着邹郁弹动着的鸡巴,用拇指指腹剐蹭男生一直往外吐水的马眼。邹郁被刺激得头往后直仰,从开口器的圆环里丝丝嗬嗬地往外喘着。
向薄戎拇指和食指同时拨弄邹郁的尿道口,像小贝壳一样的两瓣肉被撑开,露出下面水汪汪的更深处。其余三指在棒体上一碾,就有更多的淫水往外涌出来。两根手指往下滑,环住冠状沟,邹郁的肉棒和他的肤色一样黑,这里的黏膜却是粉嫩的颜色,比紫色菌伞一般的龟头色度稍浅一点。系带两边的嫩皮又软又滑,很难想象这样的部位会生在一个大腿肌肉爆发力极其迅猛的田径体育生身上。
向薄戎借着油的润滑,像拧瓶盖一样在这里蹭着。未经人事的邹郁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小腹随着呻吟声快速起伏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喘着气,等到向薄戎五根手指全都收紧,将他的肉茎使劲攥住,邹郁这口气才喘顺,头却摇得更厉害了。
他不知道这其实只是开始而已。向薄戎撸得很慢,从掌心套着包皮撸到肉棒最下面,掌缘敲在被打湿的阴毛上,系带被绷紧抻直,肉茎表面血管根根分明,再到手掌往上龟速滑动,摩擦茎体的每一寸皮肤,根根手指接连蹭过敏感的冠状沟,直到挤变形的龟头端从向薄戎小指下面弹出来,邹郁全程都随着他的动作从喉咙里往外嘶吼着。
“喔……喔……噢……嘶……”
口腔大门敞着关不上,蓄不住的津液从这个平日里的冷酷男生嘴角涌出,淅淅沥沥落在他自己的男根和向薄戎的手背上。
“操。”
向薄戎是在赞叹这样的景色。邹郁的口水接连不断往下滴,在他绷紧的小腹前拉着透明的丝,像是在给他膨胀的肉棒淋洒更多的润滑液。借着这些口水,向薄戎继续在邹郁的雄棒上耕耘。慢撸之后接着快撸,握紧的手像普通打飞机一样在邹郁的下体上翻飞,让寝室里回响起黏液与肉体搅打出来的咕叽声。快撸后又变为慢撸,像是在抚摸这条阳具表面每一根血管,龟头黏膜上每一条细纹。
邹郁已经被这样的节奏折磨到身上沁出了汗,大腿肌肉时不时因为向薄戎对他肉棒的捏弄而颤抖。哪怕是在接连不断的耐力训练中,他也不曾狼狈成这样。他的高潮很早就要来了,但不知是向薄戎在控制还是催眠药水的原因,他愉悦巅峰的进度条一直都停留在99%,无论怎样都无法更进一步。
像是临门一脚踏上岸边,却永远停留在船头,看着彼岸无限渴望而无法触及。目不能视,全身上下的体会唯有男根上潮水一样的快感汹涌而至。
“唔……呃……喔……”
向薄戎拿出一条黑色的硅胶尿道棒,再次拨开邹郁的马眼口,将润滑后的棒头尖端小心插了进去。
“唔!”
异物侵入尿道的感觉让邹郁大叫出来,但无法阻拦体内细窄的内腔被侵入的感觉。平时往外呲精喷尿的地方由外向内被堵住,射精的感觉反而更加强烈。等到整根尿道棒全都插到肉棒里,他感觉自己被向薄戎大手攥紧的同时,内部的压迫感同样无法忽视,每一条充血的海绵体都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赋予当中冰凉的物件田径男生命根子的体温温度。
“唔……”
过了半晌,邹郁的叫声低了些许,看来是适应了插进去的东西,向薄戎一手攥住男生的卵蛋,盯着这个体育男生上翘的鸡巴擎着黑色尿道棒还不断往上撅的样子,另一只手抚上这条在跳动的硬棒,看它像惊弓之鸟一样一碰一弹。
又是一阵快撸,只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从钉入尿道棒后,这根鸡巴像是被矫正了一般,粗度扩了一圈,也变得更直了。向薄戎反握肉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