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他的渗出来,可他却依然发出了一声冷笑,继而用舌头在口腔里顶了顶被打到的地方。
这已经是现在的池焱能给出的最有力的一击了。
少年戚守麟转过头来,慢慢用手把半长的黑发向后捋去。
“池焱哥,我可算明白了……”
“对待你这样的人,玩儿温情是没用的。我再怎么装作委屈、可怜都没有办法在你心里更进一步。”
“而你这样规规矩矩、又颇具道德的家伙也不可能会自己跨出这一步。”
“所以就得用强硬的手段逼你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