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有他意志不坚定的错,池焱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互相对对方那么有敌意,池焱搞不明白为什么。
总算是清理完毕,戚守麟又把他抱回卧室,给他上药。
药膏凉凉的是很好,但是上药的工具实在是太让池焱在意了一个柔软的小毛刷。
能深入到手指够不着的地方,搔刮着内壁的感觉让池焱从尾椎那块儿一直酥麻到上半身。他趴在戚守麟身上,头枕着他的胸口,小幅度、难耐地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