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的光辉从远处的岩山后射出。戚守麟逆着光,分明的五官此时笼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护照和机票都收好了吗?”
“嗯……”
“那你先走吧。”
池焱摇了摇头,声带滞涩地颤动:“还是你先。”
“好,”戚守麟偏过头,指了指远处,“我的热气球会从那里起飞,红色的。”
“池焱,你自由了。”沉默良久,他终于给纠缠将近三年的情感画上了句号。
红色的热气球缓缓升空往远方飞去,在日光的照耀下仿佛另一轮太阳。而池焱就是那逐日的夸父。
调动全身的肌肉用尽全力地冲刺。去追那明知不可及的红色热气球。
往来的游客只看到这个年轻人狂奔后跪在地上抱着双臂痛哭。肺中已经没有可以尽情哭泣的多余氧气,却依旧压榨到将近窒息。他好像要把自己缩得很小,就像一块地上的石头。
若是一块真的石头就好了。内里只有一味的坚硬,不会受伤更不会心动。
明明是自己的决定,明明是理智中做出的更好的选择。可真到了此刻,却感觉心被撕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