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幼稚的人,这必定有深意,让你做这有损皇子威仪的事,恐怕就是在敲打那些想要支持你的大臣。”
堂堂一个皇子却干厨子的活,可不就是故意刁难?多年夫妻她还能不知道他的那些手段?
南枝心中哀嚎
又来了!
怎么又阴谋论上了!
为什么就没一个人发现,他爹身上偶尔会出现的傻白甜呢?
“……那白糖糕?”南枝一言难尽。
“还是做!你们父子还说了什么?”皇后斩钉截铁。
南枝疑惑,但还是点头:“爹…父皇他说大哥住宫外不方便,这次白糖糕就不用做他的了。”
沉默半晌
皇后拍了拍南枝的肩膀:“你父皇说的对,就按照他说的做吧。”
怎么就又说得对了?南枝更迷糊,看向昭阳,昭阳却冲他点头,表示站在皇后这一边。
“娘,你不是说有损皇子威仪?”明明不认同仁安帝的做法,却还是让他照做南枝是真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虽说有损皇子威仪,但你是为了孝顺,这自然就不一样了。”皇后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