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应当事了拂衣去。
这种拿得起放得下的态度,反而更加让仲景欣赏, 南枝的算命摊收了, 仲景的义诊摊依旧摆着。
毕竟身体上的病痛,需要时间去愈合, 并且需要找郎中复诊,南枝将这些人的求生欲唤起, 就不需要再待在城西了。
安排好城西的事,他也终于能抽出手处理关在牢中的袁穹。
他以为这人在牢中不好过,也不会太狼狈, 毕竟是豫州牧侄子, 衙役即使想折腾人心里也会有个度。
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袁穹身上布满鞭痕,血从伤口渗出将衣物染红,干涸之后粘在伤口之上, 南枝看着都觉得疼。
虽然知道此人活该,但私下用刑打成这样,未免也太不给豫州牧面子。
衙役那么大的胆子吗?
“下手太重了,人还未审理怎可如此?”这都有进气没出气了,人还活着吗?
南枝有些迟疑,却发现衙役也是一脸苦笑。
“小人自然是懂规矩。”这根本也不是他做的!
衙役有亲人在城西丢了性命,可以说对袁穹恨之入骨,他也知道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被选中看管袁穹。
这人暂时审不了,但上面就这样放着他心里也不舒服,于是找了和他有怨的衙役看管,若是适当的报复也是上面默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