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这些都可以留到回京之后亲自去问。
“……无论如何,荆州牧只能暂时将人控制关押。”对方身份特殊,他们反倒不好处理,再加上他们是私自到荆州,仁安帝那里说得过去,世家恐怕就要借题发挥了。
南珺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想到对方这次差点就伤害到幼弟而感到愤怒,即便对方是王爷之子又如何?他的枝枝还是小皇子!
难道他弟弟就该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吗?
即便有之前盛京结下的梁子,那也是荆州牧自己干坏事,他们家枝枝也不过是识破他的骗局而已,就因为没行骗成功而责怪他弟弟,多少有些不讲道理。
并不知道小皇子与荆州牧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交集,南珺已经单方面认定就是对方没事找事。
“荆州的驻军大多是外公旧部,再加上虎符,想来调动不难。”既然对方打的是靠人数压制的主意,他们自然也可效仿。
南珺明白幼弟也是这个意思。
小皇子点头肯定大哥的话,他原本就是如此打算,只是没想到又听到一条意外的消息。
“此地驻军多为外公旧部?”这个南枝并不太清楚,他的情报网大多都是关于世家文臣的消息,武将那边有定国公和昭阳,他反倒没有过多去投入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