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若是单纯限定在他们父子俩之间反而更好处理。
只是他爹是不讲道理的皇帝,即便他爹相对而言比前几任皇帝手段都要温和一些, 但不代表仁安帝就很好拿捏。
特别是他在小儿子这里生了一肚子气, 他从不会发在罪魁祸首身上,而是无差别波及其他人。
如果老老实实没有犯错, 顶多被他挑刺,但遇上并不老实小动作小心思特别多,那就要面临帝王的雷霆之怒。
这个时候的仁安帝简直谁碰谁倒霉, 不知情的只以为这是帝王的喜怒无常, 却不知道这就是一位老父亲的无能狂怒。
南枝看到这情况忍不住皱眉,看来仁安帝是准备从他大哥和伴读下手了。
他们三个准备行礼, 从奏折中抬头的仁安帝让他们免礼。
“别用这些虚礼了,都坐吧。”仁安帝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好像丝毫没有计较南枝两个灾区轮流跑的事。
南枝却不敢放松警惕,更加提高戒备,他爹绝对是气疯了!
小皇子没有立马坐下, 而是继续站在仁安帝下首, 等着他爹接下来的话。
果不其然听到“啪”的一声,仁安帝将手上的奏折扔到桌面,然后朝着案桌上用力一拍。
力气大的南枝都在想这么用力,怕是把手要拍疼了。
小皇子没有依言入座, 一左一右现在他身边的大皇子与伴读也没有动,他们三个就这样老实站着。
看上去好像都是乖孩子,虽然其中一个乖孩子的年纪已经不能称之为孩子,但对于仁安帝而言,这三个当中最大的那个也是他儿子,对于他而言就还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