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说。
雪芽听到有低哑着的嗓音俯在自己耳边说了这么一句,半睡半醒的雪芽分辨不出嗓音里氤氲的欲/望,只安然地低低的应了一声,就闭上眼睛要继续睡,但不消片刻,昨晚被掐了很久的颊侧就又有了熟悉的按压感。
不过也许是现在还在睡眠中的雪芽乖多了,因此那力道也轻得多了,甚至那不安分的手还时不时到处摸,眉骨、眼皮、眼睑、鼻尖……伴随着陡然一滞的粗重鼻息,稍稍粗粝的手指最后还是如愿以偿的揉按在下方那张柔软的唇瓣上。
只轻轻一压,绵绵的唇肉就陷下了柔软的弧度,连带着,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轻而易举地,窥见了于两瓣粉润中的那一块乳白色贝齿。
再往下一点就是……
“好嫩啊……”
在安静至极的房间里,有人忍不住的发出感叹。
还有很多水。
像是剥开果皮,露出晶莹饱满的果肉,湿淋淋的,甜透了的香就从缝隙中流出来。
平日稳重、不假以辞色的男人此刻就像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一样,眼眸沉沉,晦色宛若被打翻的浓墨蔓延开来,心脏在剧烈,热烈地蹦跳,耳畔一阵嗡鸣
是疯极了的狗,骤然挤入的舌/头轻车熟路地撬开底下正浅浅吐息的口/腔……随着动作愈来愈凶,雪芽才终于慢悠悠地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