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呢……”
首都步入六月,天气渐渐变热,距离连莘回来已经过了好几天,他趴伏在监舍内的下铺,下巴抵着枕头看旧报纸,认真认字。
日头逐渐西移,监舍中小小的窗户透进来的光线越发暗淡,过了会,监舍外面传来脚步声,门很快就开了,连莘抬头,看见进来的是岳至,手里拎着两人份的饭。
岳至一进来就喊热,放下饭盒脱掉上衣,挪来风扇还不够,拿起桌上的旧报纸摇得呼呼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