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莘被他的怒吼吓得疼都不顾了,一骨碌爬起身去扯他的手臂,急道:“哥!哥!我没事我没事,你冷静……”
岳至此人长了一双薄薄的单眼皮,左眼下有道短疤,看起来很不好惹,可这不好惹也仅相对于同监舍的另外几个人而言。
连莘伤刚好回来劳改的第一天,被另外一个监舍的人绊倒在水泥地里,吃了一嘴巴泥沙,那人背靠第三监区某位李姓的高级囚犯,岳至给他出头,监狱里打架是大忌,岳至也因此被狱警拉去矫治,餐食减半,饿得连着三天都蔫兮兮的,连莘就再三叮嘱岳至不要为他打架,必要时还要装作和他不熟。
反正,只要那几个男人不放过他,狱警就不会公平地处理矛盾。
果然,狱警闻声而来,见到连莘脸色又不好了。
“又是你,每天搞什么事?寻滋挑衅是吧!”狱警拿警棍不耐地指墙角,“给我蹲到那边,再有下次,就去挨警棍!”
“你他妈……”岳至怒目而视。
连莘终于扯开了面带怒容的岳至,忙对狱警唯唯诺诺地应是。
临走前,压低声音对岳至说:“哥,不值得……我本来就被人针对,你要是又被罚,我俩都饿肚子了。”